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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半句,就是纯粹的发泄了。

楼玄隐并没有附和他的话,也没有反驳,只是叹了一口气,温和的口吻:“秦兄何必和江小友计较呢?她一个小姑娘,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只不过是贪玩些罢了。”

秦子厌骤然扭头看他,好一会儿才沉声道:“连月清疯了便罢,你也疯了是吧。”

楼玄隐依然劝他,“秦兄,是你先入为主,心有偏见罢了。这世间杀人放火的勾当数不胜数,江小友不过是贪恋几分颜色,人之常情,她待人还是很好的,你看你那样说话,她也没和你计较。”

这几句话,乍然间听起来好像失了智一般,其实玄奇掌教只不过从心而论罢了。

他倒不是多么爱慕江照月,只不过是实话实说。

抛却掉那些偏见,和与世不容的某些观念,江照月的确是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而楼玄隐并不在乎那些世俗的观念,于是他觉得她是个不错的人,心生欣赏。

这欣赏不建立在男女之情上,只是单纯地觉得她是个有魅力的人物。

但这种心情和想法,尽阳掌教显然理解不了。

他性子古板,便是那种与世俗最相符的观念,见楼玄隐这样说,他冷冷看他半响,才道:“行,你清高,她性子好,就我是个恶人。”

说完也不等楼玄隐回答,他拂袖而去。

楼玄隐在他身后露出些许无奈笑容,高声道:“秦兄,那明日你还来吗?”

回答他的是一道冷冽的笑。

不过第二天面目冷冽的尽阳掌教还是准时出现在两人面前。

江照月甚至有些稀奇道:“秦前辈?楼前辈说你昨天骂了我好些话,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秦子厌面色冷淡,既看不出怒火也没有温和,只是在江照月这样说完之后,他扫了眼楼玄隐。

玄奇掌教移开视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清咳道:“秦兄,你别误会,我没有说你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