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厌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显然明白了,楼玄隐跟连月清是一样的,脑子都有问题,只不过是不一样的问题罢了。
不过无论如何,楼玄隐的私事也轮不到他来管。
况且是在他本人这样欣然接受的情况下。
秦子厌只能在许久之后,才说出一句没那么有说服力的话。
他道:“她刚刚要把这东西塞给我,我不要了她才给你,你也不介意吗?”
而楼玄隐依然温和又从容地回他:“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
于是秦子厌有再多的话也只能堵在自己的心里。
他看着两人言笑晏晏,相谈甚欢,楼玄隐把那截尾巴似的毛茸茸的东西收在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里,还和江照月约好了第二天再来教她炼器。
他看起来很清醒,没有一点为色所迷、为情乱智的模样,但秦子厌却不知为何想到了之前的连月清,仿佛与上一刻他所想的‘两人都有病,只不过病的种类不一样’重合了。
但他如何想,显然并不重要。
江照月同楼玄隐约好之后就回了云渺仙宗,许是因为之前没收她的礼物,她走的时候都没和秦子厌打招呼。
倒是楼玄隐在她离去之后扫了眼秦子厌不太好看的脸色,他似乎犹豫了一下,才道:“秦兄,既然如此,明日便我一人来就好,免得惹你不快。”
“我就要来,怎么了?”
秦子厌脸
色不好地回他。
他看着云渺仙宗的方向,恨声道:“我不来,明日你成了她裙下之臣我都不知道,林泊州倒真是会教徒弟,每天都教导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还好意思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