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傅兰亭没有回答,他又道:“连月清,你也不要命了是吧?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能比你的命更重要?别坚持了。”
依然没有回答。
掌教至尊,力量皆敛于己身,他们决生死时,反而没有那样惊天动地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杀招。
江照月不能看清,但她身边的林泊州显然能够看到交战的过程,师尊微敛着眉头,语气带些不悦。
“两个疯子。”
于是她问:“师叔要赢了吗?”
林泊州扫过弟子的目光,如实回答:“不是要赢,但连月清今日会死。”
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江照月敛眸想了想,唇边突然出现了一丝笑容,她温和道:“师尊,你待会儿,依我好不好?”
“嗯?”
林泊州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便看到自己的弟子迈步而出,靠近那些闪烁的黑色。
江照月似乎叹了口气,她开口,声音微微拔高:“是我要同连月前辈结契,是我邀他来云渺仙宗,师叔,你要杀,杀我。”
她的话显然比任何一个人都有分量。
那片闪烁的黑色终于停下。
傅兰亭、连月清和秦子厌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
秦子厌眼神有些诧异,看她的目光染上了几分打量,显然,虽然只是短短的相处,可他不觉得这是江照月能说出来的话,她要是有这么喜欢连月清,连月清就不用做这种倒贴的事了。
连月清握着胸口,微微皱眉。
明明江照月是为他求情,是为他说话,可他并不显得开心,甚至有几分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