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下,是透过胸腔皮-肉,从骨骼心脏中刺出的剑刃。
黑色的剑刃没有一丝锋芒透出,只有浓稠的鲜血顺着剑尖流淌。
连月清身侧后方一些的位置,微垂眼眸,半边脸被阴影笼罩的男人几乎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右手握着剑柄,手腕用力,锋刃便在血肉里搅动,粘稠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而连月清胸前很快被血染尽,他却勾起唇角,血液潺潺,连带着他的声线都有些模糊。
他只是笑。
“傅兰亭,你果然是最心狠的。”
那柄黑色的长剑,连江照月都没见过,因为从前每一次,启灵掌教都没有必杀的心念。
充其量也就是揍一顿,至多给连月清脸上划几刀,打个重伤。
但这一次不一样。
他抽-出长剑,隐在阴影里的面孔依然没什么表情,甚至连那种磅礴的杀意也没有,只有令人窒息的静。
连月清踉跄了一下,捂住胸口,半跪下来,依然是笑。
“好利的剑。”
旁边本能激发出灵力波动的秦子墨眉头微皱,到底还是快步上前,扶住连月清。
他看向面色平静的男人,语气饱含忌惮。
“傅兰亭,即便没有百年盟约,七大仙宗同气连枝,你过了。”
而傅兰亭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手持染血长剑,黝黑平静的眼眸像一片黑云半压下。
血液滴答,伴随着他的声音,令人寒毛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