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在找死。”
秦子厌眼中的忌惮愈发浓重。
即便一对二,那种忌惮的感觉都没有从他心里退却过。
而傅兰亭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一路走过来的他们更清楚。
“傅掌教,两位冷静下来。”
在旁边围观的楼玄隐终于也开口。
他没有上前阻挡,只是带着几分劝诫:“无论怎样,大动干戈总是不好的,傅兄,这是江小友的决定,并非连月兄一人之意。”
听起来的确是劝诫,但话里的意思却总有些不明。
另一边退了几步的林泊州也皱眉道:“要打出去打,别脏了我的地方。”
几人开口,那种令人死寂的气氛似乎终于活了些,但这一切在傅兰亭身上没有丝毫改变。
他好似笑了一下,又好似没有任何改变,只有眼中黝黑深不见底。
“无妨,都死了,便没有后顾之忧了。”
任何人说这句话都可能只是威胁或者泄愤,但傅兰亭不是。
他是真的想杀了连月清,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没有磅礴的气势,没有汹涌的灵气,只有死寂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幽暗。
系统在江照月脑海里警报声连成了一片。
它尖叫道:“宿主宿主宿主,你师叔黑化了,真的黑化了,完了完了他是不是想把其他人都杀了啊啊啊!”
然而和它截然相反的是江照月。
她带着几分着迷看傅兰亭,由衷赞叹:“好强,好美,好想扒光了这样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