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缓慢,并不急切,“秦兄,看不清的人是你。”
“你如此放浪形骸,还说我看不清?”
秦子厌语气多出几分匪夷所思来。
他看了眼江照月,“我先前还真以为一个小辈有什么样的通天本领把你迷成这个样子,如今看来,倒是我误会了,人家顶多有些放浪形骸,你活了这几百岁都是这个样子,竟是你起的头,也不好说林泊州不会教徒弟。”
连月清没有回答他。
和愚蠢的人没必要解释太多。
他甚至无视了秦子墨的视线,直接同江照月道:“如何?考虑一下,这本是互利互惠的事,你同任何一个人都无法达成这样的协议。”
这本来是很离谱的主意,毕竟两个人实在算不得那样熟悉,更遑论要到结契的地步,江照月身边比连月清更亲近的人至少有好几个。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真正去考虑这件事。
但江照月考虑了。
她当真思考了很久,才在其他两个人诧异的目光中抬头看连月清。
她道:“你怎么保证你话中的真实性?”
连月清随即答道:“我可以在结契的天道契约上写明。”
这是真正的很有诚意了。
江照月眉间笑容蔓延出来,她一下子坐起,拉住他的手。
“好。”
系统在目瞪口呆中看见自己的宿主拉着极月掌教,做出要走的姿态。
她立刻道:“那走吧,你跟我回去,今天就和我师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