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会固执地认为是旁人引诱她,欺负她,扰她修炼。
那便是真正的世界大战了。
要不然就师叔之前那样勾引她的模样,江照月觉得自己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在师尊的观念里,她玩玩别人可以,但不能打破底线,特别是那人还比她强大,例如傅兰亭。
江照月不是一个喜欢听别人话的人,但她还是在乎林泊州。
秦子厌半途被她打断,倒也没有继续,只是停了一下,才有些断断续续道:“这种私密的事,你怎么好意思和我们讲……”
他话还没说完,就又一次被人打断。
这一次不是江照月。
连月清面容温和,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惊骇。
“很简单,既然林泊州不准,那你让他破了你的元阴便好,他自然无法再管教你了。”
旁边的秦子厌和楼玄隐都听得震住了。
气氛静默了许久,才听得秦子墨不敢置信道:“连月清,你疯了?”
“我说得有错吗?”他唇边的笑温和又冰冷:“林泊州那样黏着你,可你不是他的孩子,他自己分得清什么是弟子,什么是爱人,什么是孩子吗?”
如蛊惑般,他眼眸里透出一点笑意来。
“照月,你想挣脱他的掌控,想要获得自由,那就亲手打破这一切,往后自然会如你所愿,到时候,你想和谁亲近,都可以。”
江照月眸光也有一瞬的愣怔,旋即她弯起唇角,和他如出一辙的表情与弧度。
她轻笑着说:“这才是你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过很可惜……”
她微眯眼眸:“我的师尊,不是你可以伤害的。别让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