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清直抒胸臆:“傅兰亭性子冷漠霸道,你与他结契,如身陷囹圄。”
他第一个果然说的傅兰亭,说完又继续:“他那个弟子继承了他的性子,不比他好几分,不过是因为力量不够才蛰伏,你与他结契,日后容易遭到反噬。”
“至于其他人就不用说了,心性不够,难成大器。”
他分析了一番,江照月也认真听完,末了,她开口:
“那我和你结契。”
“好。”
这一声‘好’,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就等着她这样说。
见旁边的秦子厌露出无语的表情,连月清也面色不改,他看着江照月,言语十分有条理。
“你不是一个喜欢被束缚的人,可这个世上,实力和喜爱都是束缚,只有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束缚你,因为你我之间并不是纯粹的感情,利益才是最坚固的结合。”
江照月没说好不好,似乎真在考虑,她想了想,又道:“细说。”
于是连月清便道:“至少我不会像傅兰亭那样,你不过和一个要好的男性朋友亲近了些,就乱发脾气冲出去殴打别人。我对你,会有十分的理解。”
“……”
这一句实在不要太明显。
江照月只是在思考,旁边的秦子厌却忍不住了,他压着郁气和不能理解开口:“连月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结契乃是一生之事,彼此衷情,互许一生,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这是什么能够随便的小事吗?”
他那话的意思,不就是和江照月说,不介意她出去找别人?
这种话对于尽阳掌教这种守规矩的人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可连月清只是轻轻扫过他,竟还露出一个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