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句话,简直是在他的雷区上蹦迪。
楼玄隐依然没有动,只是叹道:“万一傅兰亭打我怎么办?你知道的,我可打不过他。”
说罢,玄奇掌教又劝了一句:“我看江小友挺喜欢你……”
“你放屁!”
他还没说完就被秦子厌厉声打断。
他和楼玄隐对话了几句,反而没有再看江照月,颇有种刻意回避之感。
江照月也不在乎,她捡起地上的传讯符,擦干净灰尘,重新收起,在他两说话之间插-进去一句:“楼前辈也没说错,主要是没见过秦前辈这种,有点想……”
“你想都别想!”
秦子厌大约有些应激,不等她说完便也打断,末了飞快瞥她一眼,突然又看向连月清。
在他冷漠、一直未曾出声的情形下,骤然道:“你喜欢她,你把她送回去。”
连月清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看着江照月。
良久,直到秦子厌脸上那种应激的情绪都快褪去之后,他才开口。
声音与以往不同,像是剥去了温和的外壳,只剩下他真实的内里。
“你是故意的,对吧?”
江照月依然笑着看他:“我故意什么了?”
“故意挑起我的情绪,故意夸赞别人,故意将我贬低,为了什么?”
不等她回答,他又道:“还是你想像对待傅兰亭那样对我?可我不是他,不会被你的话刺激,温水煮青蛙对我没用,你的招数,对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