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厌飞快打落她手中的传讯符。
而后才赤红着一张脸,带些咬牙道:“小辈,我警告你,你敢打我的注意,我便……”
“便怎么?”
江照月也不去管那掉落的传讯符,只是在陡然间凑近,笑意盈盈的面孔飞快怼到秦子厌面前,她道:“你也想干死我?”
秦子厌脸上的赤红变得如同煮熟了一般沸腾。
他张着嘴,没有声音发出,而嘴唇张合几下,才从喉咙里挤出来一点语句。
“你……你不知廉耻!”
说完还飞快瞥了眼旁边的连月清和楼玄隐,脸上更烧了。
连月清自然是冷漠的面孔,甚至在听见江照月说那些的时候,他的神色更幽暗了些。
楼玄隐则保持笑容,末了叹道:“在我们面前,不太好吧?”
“你在说什么胡话?”
秦子厌被几双眼睛盯着,头顶都快冒烟了,口不择言骂了一句,他才定了定神,飞快道:“楼玄隐,你给她送回去,免得林泊州来找麻烦。”
他连‘疯狗’这个词都不敢骂了,生怕又激发出什么。
玄奇掌教有些无辜地看了他一眼,讪讪道:“那个,秦兄,不太好吧?我充其量只是陪你来的,你让我去抵抗林泊州的怒火吗?”
“你不会把她往里面一丢就跑吗?”
秦子厌声音更恼火了。
说完又看了眼江照月。
他是很想把人往云渺仙宗一丢就跑,但他现在不想碰触江照月,哪怕只是触碰她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