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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厌还是很气,语气很冲。

“这还用说?”林泊州冷笑一声:“你怎么不回去问问你的好朋友?为了勾引别人的弟子,无所不用其极,与他同列掌教之名,真是晦气。”

秦子厌陡然愣了一下,旋即有些不敢置信:“你说这事是连月清做的?不可能,他自己污了自己的名声,对他有什么好处?”

“好处?自然是想勾得我家照月的注意。况且他还有什么名声?”

林泊州语气带着自然的嘲讽,可见他的确这样想。

虽然这个猜测有些离谱,可在一个弟子奴心中,他觉得为

了吸引自家弟子的注意,什么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连月清如此做也就不足为奇了。

秦子厌本能地就想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却又陡然停住。

若放在以前,他是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但经过这段时间,连月清那执迷不悟的样子,他真不敢斩钉截铁地反驳林泊州,说这不是连月清的手笔。

沉默两息,他收起怒气,只冷着面孔道:“不可能,连月兄再无脑喜欢你那弟子,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就算想引起江照月的注意,也有许多种方式,这是最不值得的。”

这比当初傅兰亭的都不堪。

傅兰亭说到底是道德问题,可他还是上位者,可连月清这个传闻里,他是下位者,这对一宗掌教、甚至极月仙宗都有莫大的影响,不只是茶余饭后的笑谈那样简单。

“可不可能,你自己回去问你那个不要脸的好兄弟去,别到我这儿来发疯,看见你们我就手痒。”

尽阳掌教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我会问的,总之……我不相信是连月兄的手笔,况且那日在殿中又不是只有你和傅兰亭。”

说话间他将目光瞥向角落里安静不发一言的姜栖影。

那日他也在。

其实对于林泊州的话,他是有几分信的,都是仙宗掌教,这么多年,彼此都有几分了解,林泊州和傅兰亭不是这种性格,他们更喜欢明着来,比如直接动手,这种没有实质性的传闻,不是他们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