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也不太可能做这种事。
但傅兰亭那个弟子就很难说了。
许是他的视线明显,原本微垂眼眸的姜栖影抬起面孔。
他的目光和神态并不冒犯,可那种眼神,让人有种不适之意。
姜栖影的语气不算恭敬,也不算谄媚,只是平淡的、冷静的。
“秦掌教,难道怀疑我?”
秦子厌不喜欢他的眼神,但介意林泊州和傅兰亭也在场,只微微皱眉,道:“你一个小辈,若是嫉妒连月兄,也未尝没可能。”
姜栖影募地弯了一下唇,神态未变,眼里的神情如旧,却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好似多了一抹嘲讽和轻蔑。
他甚至是笑着回答的。
“秦掌教说笑了,我和师妹相识已久,感情甚笃,不知嫉妒连月掌教何处?”
秦子厌脸色冷了几分。
姜栖影的话未尽,意思却很明白。
他和江照月一开始是两情相悦,连傅兰亭都是之后仗着实力和身份豪取强夺,更不用说嫉妒连月清。
连月清一个连外室都当不上的外人,他配吗?
虽然话有些不好听,却也是事实。
秦子厌没有反驳,良久的沉默后,他才低沉道:“别让我发现是你做的。”
事已至此,质问已没有了意义,虽然威胁了一句,可秦子厌自己也清楚,不过是最后的脸面罢了。
在林泊州不善的目光中,他罕见地没再开口,心事重重地离开了云渺仙宗。
只剩下林泊州看着他的背影微嗤一声,啐道:“蛇鼠一窝还好意思来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