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页

可实际上真正了解他的人就明白,他心里哪有什么感情呢。

就连对江照月的那一分执着,都很难说是对她本身的兴趣,还是屡次败北的不甘,又或者是只是想报复傅兰亭。

更何况秦子厌。

只是他的假面实在好,让人难以看出他真实的模样,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江照月那样精准识人,毕竟她也是个凉薄的人。

尽阳掌教心中仍有郁气,脸色稍稍比方才好了些。

虽然只是一点点。

他气不过:“就算你再喜欢那女子,你堂堂一宗掌教,也不能做出那种事情,你知不知道,当时傅兰亭和林泊州都在场,你喜欢的那个女子说话有多难听,她竟然说我、说我人以群分,还说我近墨者黑!”

他成为掌教这么多年,就没被人这么侮辱过!

偏偏生气又不能发泄出来,因为人家不是无端诬陷。

“是我的错,让秦兄受委屈了。”

连月清垂下眼眸,语气里顷刻就有了自责,让人难以苛责他。

秦子厌本来还有一腔的话要骂,如今也只能憋在心里了。

倒是旁边一直说和的玄奇掌教隐晦扫过连月清,不知想到什么,唇角微不可见地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原样。

他甚至还松了口气,再次安慰道:“我就说,连月兄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秦兄,你也知道,连月兄不是这种人,他一向风光霁月的,若不是实在没法,怎会做这样的事?”

秦子厌微抿唇角,没有回应他的话,不知是原谅了连月清还是心中仍怨怼。

气氛沉默了好一会儿。

良久的寂静之后,才听到他平静下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