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的意味太强,以至于连月清脸上的微笑都略顿了顿。
旋即他看向旁边的楼玄隐。
玄奇掌教叹了口气,注视他的目光多少有些复杂,他简短地提醒了一句:“连月兄,不久之前我和秦兄正在云渺仙宗,见到了你那位……见到了林泊州那个弟子。”
而不久之前连月清做了什么,他心知肚明。
不用多想就能猜到秦子厌为何这样的态度。
连月清脸上的浅笑缓缓收起,他注视秦子厌,许久才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来。
连声音都仿佛无力起来。
“秦兄,你怪我是应该的,只是感情之事如何能说得清楚道得明白。”
“所以你上赶着招那女子,我给你传讯,你连一个字都懒得回是吧?”
秦子厌并不被他这样的言语迷惑,他脸上冷意不减。
“连月清,你为情所困我也不想说什么了,可你要是把我当傻子,那你当真是想得太好。”
“秦兄这是在戳我的心窝子吗?”
连月清表情暗淡下去,眼中流露出一丝疲倦和伤心。
“我岂是故意视秦兄不见,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同你们说罢了,你要是知道我如此为情乱智,想来也是会唾弃我的,正因如此,我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他的表情实在恰到好处。
明明是冷心冷情,不为任何人所动的性子,却把一丝感情说得深入肺腑,仿佛成了十分。
倘若不知道的,大概真以为他是彷徨惆怅,是畏葸不前,不敢将心底顾虑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