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泊州却自己先红了眼眶。
有种酸涩和难以言说的伤心从他心间涌出,夹杂着他一夜未合眼的纷乱心绪。
终究是没法克制,没法容忍。
林泊州张开双臂,罕见带了些试探将她拥在怀里。
江照月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抗拒,她只是在师尊拥住自己之后,像从前一样,拿脸侧在他颈项蹭了蹭,才抓着他的衣衫道:“师尊?”
林泊州把微红的眼埋在她看不见的方向,他的声音很低,听起来并不愉快。
“小宝,你会不会觉得师尊很任性?”
不等她回答,他又道:“明明是我自己没想好,明明是我自己在迟疑,我却让你背负了我的迟疑,又在之后来打扰你,师尊真的是个失败的师尊。”
“我昨天想了一晚,本以为自己可以接受,但只要一想到小宝和师尊之间变成六长老和他的弟子那样生疏,我就觉得心中很痛,我不敢想,不能接受。”
林泊州闭着眼,微微咬了咬下唇,从他的语句中,仍然能听出复杂纠葛的心绪,但是他却没有再放开江照月。
他紧紧抱着她,有种害怕一松手就要丢失珍宝的惶恐。
江照月松开抓着他衣服的手,改为在他背后轻拍。
她没有任何责怪或是怨怼,只是温柔地、带着笑意地同他说:“我说过的,师尊,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会如你所愿,如果你真的很介意旁人如何看如何想,我也愿意达成你的心愿,一切只在于你。”
这场耗费一夜的纠葛和挣扎,只是林泊州自己的反复,而她从来就没有过半点动摇。
就如此刻,像是昨夜的疏离从未发生过,她还是那么体贴理解,没有一丝责怪。
有的时候林泊州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