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两人还不知道有时候会一语成谶。
而林泊州每次与他说完,又会继续感叹:“要是她永远都小小的、像小时候一样天天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傅兰亭喝一口酒,语气很冷静。
“没人会永远和一个人待在一起,哪怕是父母朋友,终有一日也会远去,也许道侣可以吧。”
“你别乱说。”
林泊州横他一眼:“我是她的师尊,而且我家照月这么好,以后的道侣定然也要十分优秀的,不过我看年轻一代没一个能配得上我家照月的。”
“我只听过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没曾想,师尊眼里也能出西施。”
“傅兰亭,你说好好的人怎么就长了张嘴。我告诉你,你们家姜栖影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同一个小辈计较,你也好意思。”
“好意思?”林泊州轻哼两句,冷笑道:“要不是看在他是你弟子的份上,你看我不揍死他,他要是敢欺负我们照月,我连你一起揍。”
傅兰亭弯出轻笑:“你先胜过我再说这句话。”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林泊州起身,“来来来,咱们去九重天上过两招。”
“不过。”
傅兰亭端着酒杯,连瞥都没瞥他一眼,只是气定神闲:“你这弟子奴,还是回去看着你家弟子吧,免得又怪我欺负你。”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