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泊州定了定神,声线温柔地说起了一个新编的故事。
并不是特别精彩,可他的弟子仍然听得很认真,仿佛他在说什么精彩异常的故事。
她侧过身体,抱住他的手臂,在他说到一半时,十分捧场地露出期待目光,紧接着问:“后来呢?”
林泊州便又继续往下说。
只是十分的关注变成了九分。
他在间隙里微不可见地挪动了下身体。
也许是两个人贴得太近,
以至于他这样微弱的动作,江照月也感觉出来了。
她更加贴近了些,问他:“师尊,怎么了?”
“没什么。”
林泊州没看她的眼睛,只是觉得被她抱住的手臂有些僵,可他不敢再擅自挪动。
便只能带着这九分的关注,将这故事讲完。
江照月听得很认真,他说完之后,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然后贴在他颈侧,呼吸洒在他下颚。
“我最喜欢师尊了。”
这是一句很平常的话,或者说,这对于曾经的小少女来说,是一句话平常的撒娇的话。
林泊州曾经也很喜欢听她这么说,就像她全心依赖着他一样,她是他精心浇灌的花朵,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只是此时此刻,他却无端生出了一点儿心虚。
这种心虚和之前的自责不同,夹杂着一点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