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来源于今晚,来源于他突然意识到的不同。
想到这里,林泊州不自觉舔了舔下唇,在些许的紧张里,他用最柔和最轻的语气同她说:“小宝,要不……要不师尊给你在旁边再支张床好不好?师尊的床有些小,如今你长大了,兴许会觉得挤。”
这自然是借口。
他是仙宗掌教,虽然居住的小院不大,卧室却不小,床铺自然也不至于小到两个人相拥便觉得挤。
许是他的话突然,江照月支起身子,带些诧异看他,语气亦然:“不挤呀,师尊为什么这样说?你看这边还有很大的空处呢,是我挤着师尊了吗?那我睡过去些。”
她往身边挪,但依然抱着他的手臂。
林泊州脸色微微有些尴尬,却又不能直接说出口。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头:“不用了,师尊不挤,我是怕挤着你了。”
“哦。”
听他这么说,江照月便放弃了动作,又躺了回去,依然依偎在他身旁,极亲近的姿态,她眨巴眨巴眼,做出倾听的姿态。
“师尊,今天还只说了一个故事呢。”
林泊州僵着手,可到底怕被她发现自己的尴尬,他微微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露出笑容,继续说第二个故事。
但没有全神贯注讲故事的后果便是他说到一半的时候,江照月突然插话道:“师尊,我身上有东西吗?你怎么总是看我?”
林泊州陡然一僵。
他视线往上,对上了自己弟子好奇的目光。
江照月还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坦荡又好奇地同他说:“今日穿的是师尊从前给我缝制的睡衣,你瞧,袖角还有两只小兔子呢?师尊不认得了吗?”
林泊州自然是认得的。
只是那点异样牵扯了他的注意力,致使他根本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