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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栖影不行,连月清不行,所谓洛怀阴楚今河之流更不可能。

这皆是事实。

林泊州眼眸微顿,他的表情冷静下来,片刻的沉默后,他陡然勾起唇角,用冷冽的声音说道:“启灵掌教自然是世间难寻,你说的也许有道理,可你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什么事?”

林泊州却挪开看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徒儿,眼神一瞬柔和下来。

他摸了摸江照月的发顶,带些宠溺和纵容:“你忽略了我的照月并不爱你,她今日喜欢你的颜色,明日也能喜欢旁人的,她是我的弟子,我不会怪她,可若有一日她移情别恋,你能接受吗?”

林泊州说完这些,骤然看他,眼神一瞬锐利起来。

“高高在上、战力无双的启灵掌教,能接受有一日自己的道侣爱上别人吗?到那时,你的身份、地位、实力,皆会化为伤害照月的果,爱时是助力,恨时是枷锁,傅兰亭,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他这番话说出口,傅兰亭果然失去了之前的平静,他眉头微蹙,似是沉思,半响后却突然轻笑了一下,再看他时,眼里已经多了一分自嘲的黯淡。

掌教大人声音很低,带着笑,却不是愉快的意味。

他甚至有些自弃般说道:“林泊州,你是不是不太了解自己的弟子?”

“你什么意思?”

林泊州看他的目光又多了一丝不喜,显然不喜欢他这句话。

傅兰亭扫过江照月微笑的面容,在他们对面坐下,他端起那杯被林泊州掷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灼热和苦涩顺着咽喉流淌进去,仿佛燃烧一般,那种苦涩久久残留在他口腔。

“你如果了解她,就会知道,你所预想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傅兰亭按了按眉心,眼中有些无力。

“她的真心只给了一个人,而你所预想的事情,也并非没有发生过。我曾经很多次地想过放弃,想要恨她,恨她明明主动挑起,却轻易脱身,可直到最后,依然如你所见,你以为,我现在不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