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有些复杂,林泊州分辨了两息,瞥了眼自己的弟子,才皱着眉头道:“真心?给了谁?”
不等傅兰亭回答,他又问:“你恨我家照月?”
可见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而他都不知道。
傅兰亭却将目光定格在他身上,他本平静的双眸甚至生了一丝幽暗的嫉妒。
但他没有回答林泊州第一个问题,只是道:“你问问小宝就知道了。”
明明是她主动来撩拨他,她诱他入深渊,让他尝遍嫉妒的滋味,可她自己却能轻易抽身离开,那些她选择姜栖影的时候,那些她从不主动回应的时刻,那些明明说着爱意的话语,却从没有爱意的目光,没人会不生恨意。
他是人,人便有七情六欲,最恨的时候,他恨不得掐死她。
可最终,他什么也没做,明知恨意,依然堕落于深渊,只祈求能与魔鬼共舞。
那些平静的、大度的、表面的些许不悦,只不过是他隐忍又隐忍之后的伪装。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面前的女子是何等模样。
却又在最清楚的时刻总装聋作哑。
林泊州根本不明白。
他以为只是他的阻挡,但傅兰亭却很清楚,他不是在求得他的同意,他只是在看江照月。
他所做的这一切,所说的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她本身。
就如此刻她微笑看着,看他如何剖解自己的内心,如何恳求,如何诉说。
她不发一言,清醒而冷酷地俯视脚下的心疯狂。
残忍和冷血才是她的底色。
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