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清面上的笑陡然僵住,差点连挪移的身影也停在了空间缝
隙中。
见惯了江照月放浪形骸的话,这一句,他却反而觉得难听了。
沉静了半响,江照月才听见他问:“所以你对你师尊……是真心的?”
“?”
这次是江照月带些疑惑看他。
她坦然道:“我从小就在师尊身边长大,我们之间一直都很亲近,你问我真心?怎么你没师尊吗?”
连月清没有回答,依然沉默了一会儿,“我只是一时之间有些不习惯……”话音未落,他又勾出一丝轻笑,意味不明:“你竟然也会有真心。”
不等江照月再说什么,他盯着她的眼睛,唇边弧度加深:“你这样在乎你的师尊,若我说以后传讯时你再同我要好处,我便告诉你师尊,你会如何?”
“那就不要。”
江照月回得简单,甚至是罕见的妥协语句。
可连月清唇边的弧度反而平了。
发现了软肋,明明该乘胜追击,夺取更多的利益,但他却不知为何,反而没了这个心情。
他并不感到开心,甚至还有一些不爽。
只是这感觉细微,分辨不出来源。
不知是妥协来得太容易让人没了征服感,还是不悦于明明是同一种人,江照月竟然有真心。
又或是纯粹的不爽、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