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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连傅兰亭都能给几分喜欢,时时哄两句,更别说所谓真心,但面对他时,只有纯粹的交易。

人在面对这种区别对待时,不悦是本能。

只是通常情况下,不在乎的人做什么都无所谓,但他却感觉到不舒服,而明明他和江照月之间只有纯粹的利益往来。

不知是不是那颗‘痴情蛊’的原因,牵扯到他的情绪,连月清神色未变,心中却已掠过千丝万缕。

他扫过江照月平静甚至带笑的面孔,突然就觉得也许他该认真想个办法把那颗蛊弄出来,而不是像之前一样觉得无用就无所谓。

因着这样的心情,沉默伴随了一路,直到快回到云渺仙宗时,连月清才再次开口。

“最近你师尊应该会看你看得比较紧,有事记得寻个隐秘的地方再传讯。”

“嗯,再说。”

江照月毫不在乎敷衍了他一句,落地后便头也不回地往云渺仙宗赶,大概是想赶在林泊州回来之前到。

甚至于没有再回头看一眼他。

于是极月掌教之前那点子看傅兰亭的幸灾乐祸突然就失去了本有的愉悦。

他皱着眉头按了按手腕上异物凸起的地方,把心中那一点微弱的异样压下,心绪慢慢平复下来,直到江照月的身影远去不见,许久,他无声无息消失于原地。

云渺仙宗这边,得益于江照月几次的催促,她赶在林泊州之前,早一刻钟回来,而师尊一回来就来找她了。

林泊州神色黯然,也没说话,上来就把香香软软的弟子往怀里一抱,然后寻了个地方默默依偎,仿佛舔舐伤口。

江照月在他怀里待了好一会儿,都要被他怀里熟悉的味道催得睡着了,才听他低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