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因为什么,日月两宗同立,他肯定要帮连月清。
而玄奇仙宗的掌教楼玄隐则微微皱眉,选择避让到一边,他语气稍淡:“两位冷静。”
观其姿态,是不想插手这事。
这也正常,尽阳掌教没有看他,只是侧头瞥向还坐在位置上的连月清,想了想,他先传音:“连月兄,你真的……勾引人家的小情人了?”
连月清理了理袖摆上的褶皱,依然面露微笑,他施施然起身,并没有传音,直接开口回答:“既未结契、又无婚约,男婚女嫁,各自自由,何谈勾引?”
尽阳掌教张了张嘴,最后又紧紧闭上。
若两人独处,他多少要说一句色令智昏,可此时三人对垒,他便压下了这话。
然而连月清的话,无疑是承认了傅兰亭对他的质问。
他身为一宗掌教,私底下去勾引别人的情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做派,若是传出去,不会比傅兰亭师夺徒妻、觊觎好友弟子的流言好听。
以至于尽阳掌教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说了一句:“连月兄,你糊涂啊。”
一宗掌教,一方霸主,站在东浩大世界顶端的人物,想要什么样的道侣没有,偏偏去勾引别人的,这不是自甘下贱是什么?
要不是日月两宗亲近,他实在是不想参与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连月清倒是没有一点儿觉得羞耻的情绪,他扫过尽阳掌教,依然笑得温和。
声音甚至透着风清月明之感,“秦兄言重。若傅兄有本事把握住人心,今日又怎会急匆匆到此质问我,既然自己无用,又为何要迁怒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