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而已。”
傅兰亭低垂下眸光,语气也带些低落。
“我前天战连月清也受伤了。”
但是她却没有问过。
江照月张了张嘴,想说你脸侧那道已经连痂都不见了的伤痕也叫伤?
但她到底不是不解风情的愣头青。
因此只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她道:“师叔,这种小醋你也吃?”
傅兰亭没有改变神色,十分认真:“除了这件事,我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姜栖影,我对他仁至义尽,我不欠他。”
师尊于弟子,的确是恩授予对方。
他给他地位,教他修炼,给他资源,教导对方长大,真心实意对他,他从来不欠姜栖影什么。
就算在江照月这件事上,有几分理亏,傅兰亭也并不觉得自己就要让着他。
所以他拉住江照月的手,不是那种强硬的力道,而是让自己在胜利的天平里倾斜,他确实是故意的。
江照月带些无奈看了他几眼,又回过头看站在殿中的姜栖影。
青年定定看着她,血从他袖摆里滴落,染红了素色的衣衫,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像隔绝了整个世界的喧哗,只是眼眶已然红了。
江照月许多次想要看他哭起来是什么模样。
如今看到了,果然是我见犹怜。
她犹豫了一息,挣开傅兰亭的手,快步走向殿中的姜栖影。
系统听到了她真诚的忏悔:“对不起师叔,师兄哭起来实在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