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不愧是它的宿主。
江照月走到姜栖影面前,捧起他的手看了眼,果然看到了深可见骨的掐痕,她叹了口气。
“师兄,别伤害自己。”
姜栖影定定看着她为自己上药,眼眶里那颗泪终于顺着眼尾滑落,像一颗晶莹的星星。
他发出声音,只是喉间干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以为,师妹不要我了。”
旁边熟悉他性子的师兄瞬间露出见了鬼的表情。
不过面前两人显然都不在乎。
姜栖影如何想无从得知,江照月是的确无所谓,用她之前的话来说就是‘肯为我用心就好’。
其他重要吗?显然不重要。
带着几分心疼给他上药,看着他掌心的伤口结痂,她微微抿起唇,有几分严肃道:“不能再这
样了,知道吗?”
“好。”
姜栖影定定看她,仿佛她说什么,他都会说好。
说罢,他又垂下眼眸,露出长长的眼睫和一段雪白的脖颈,显得更加脆弱了。
江照月就喜欢他这一套。
哪怕在她上药的间隙,姜栖影目光往上,对上了高台之上男人冰冷的眸光。
刚刚还在议事的大殿又变得毫无声息。
傅兰亭脸色很冷,唇角几乎抿成一条直线,连带着靠近他的几位长老都感觉半边身子被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