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兰亭垂着眼眸,浑身僵硬,只是沉默。
林泊州便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番,最后定格在他耳朵上,无语道:“你还打了耳洞?”
依然是沉默。
林泊州只觉得脑袋突突地疼,旧伤都要复发了。
万万没想到,弟子没让他担心,同为活了几百岁的至交好友还能铁树开花,给他整出这一遭。
他闭着眼深吸了好几下,才沉下声音。
林泊州压着怒意去扯他的衣领。
“摘下来,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万一被照月看见了,有样学样,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傅兰亭下意识阻拦他的动作,拉扯之间,他的衣领被扯松,一根坠着红宝石的细链从他衣衫里漏出,悬在胸前,随着凸起晃荡出金色的细芒。
林泊州动作僵住,他对面,傅兰亭也僵住了。
大殿里静得能听见针掉下来的声音。
半响,林泊州才赤红着脸色,忙松开他的衣领,挪开视线,语气恼火:“你……你为人师表,不要脸!”
他还以为只是一根链子,结果竟
然是穿在身上的,傅兰亭竟然在身上打了个洞!
林泊州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不要脸的设计,傅兰亭竟然私底下把这种东西穿在身上。
傅兰亭脸色没比他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