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赤红,目光却呆滞,带着种死灰的茫然。
人在世界上有三种死亡,第一种是生命结束,第二种是记忆消失,第三种俗称,社会性死亡。
这一刻,掌教大人已经死了。
偏偏这时候,殿门外传来清脆的女子声音。
“师尊,你们说好了吗?我等了许久你们也没过来。”
林泊州悚然一惊,立刻答道:“就来了,你先过去。”
他动作飞快,把傅兰亭的衣领用力合上,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被他一股脑塞进了傅兰亭的衣领藏起,他咬牙警告:
“我先走,你待会儿把这玩意儿取了再来,我警告你,你教坏你的弟子我不管,你要是敢让照月看见,我跟你拼命。”
傅兰亭终于抬头看他,只是眼里黑漆漆的,没什么光亮。
他想说些什么,嘴唇颤动,最后还是垂下眼眸,什么也没说出口。
林泊州实在糟心地很,一眼也不想多看,也没心思问那么多了,很快离开崇华殿,只剩下傅兰亭静静立在殿中,晦涩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半刻钟后,三人在崇华殿后的院子里汇合。
林泊州瞥他一眼,桌底下的手掌紧紧握住,简直想掐死他。
因为傅兰亭没有取下那链子。
若隐若现的轮廓,依然在他衣衫下蜿蜒。
他面色如常地坐在这里,毫无羞耻之意。
林泊州给他使了好几个眼色,他都视而不见。
倒是江照月笑盈盈看他们,弯着眉眼问道:“师尊怎么了?一直看师叔,你们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