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目露期待,视线又往下。
“前辈,你骂我的时候为什么还这么兴奋,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口是心非?”
选择和江照月在这种事情上一较长短,或者争言语之利,绝对是个错误的选择,因为她根本没有人的羞耻和怜悯。
连月清是表面光风霁月、内里阴暗小心眼的天生坏种,但这种时候,他妄图靠自己的冷静来打败她,实在是个错误的选择。
他抓着江照月的手腕,想要辖制她的动作,江照月也不恼,直接一个俯身,一口咬在了他下巴上。
傅兰亭那一次是撤去了肉身防御,所以才被她咬得鲜血淋漓,而连月清显然不会刻意如此。
因而江照月只在他下巴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咬痕,看上去不像撕咬的痕迹,反而更像调-情。
一触即分。
江照月被他推倒在石床上。
连月清则‘刷’地一下起身,瞬间离了床边几步远。
他眉间萦绕郁气,眉头皱起,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
江照月却在倒在床上之后大笑出声。
她披着那件单薄的衣衫,笑得滚了两圈,才靠在寒玉山上,依然带着笑意,慵懒道:“前辈,你连我这小小的‘关’都过不了,还想作壁上观?想当下棋的人,至少要不被棋子触怒才行啊。”
这一句语气温柔,却是真正的嘲讽。
连月清站在不远处看她,表情晦暗不清,不知道是不是真被她戳到肺管子了。
毕竟他自诩‘看戏人’,而非戏中人。
半响,才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响起:“起来,离开这里。”
“如果我不呢?”
江照月话音未落,方才还隔着几步远的男人瞬息出现在她眼前。
修长的骨节握住她纤细的脖颈。
力道不紧,却带着冰冷的寒意。
连月清与她隔得很近,他看着她的眼睛,如同看一颗石子草芥般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