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清只觉被她看着的位置稍稍有些麻,下意识想遮蔽起来。
但他很快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任她打量,目光平淡无波:“除了你,没人会看到,江小友,你把我当成傅兰亭的话,恐怕要失望了。”
他在这方面的耐力,和傅兰亭显然不是一个等级。
“好吧。”
江照月垂下失望的目光,靠在寒玉山上,回了一句:“那你等等我,还没好。”
末了又道:“你的药好厉害,要不你帮帮我?”
“自作自受。”
“这怎么能怪我?”她诡辩:“你拿这种东西考验我,就没想过我会忍不住当场就用吗?我对容貌好看,实力强的男人没什么抵抗力的,连月前辈,你明知道我这个人的性格还要勾引我,这是你的错。”
连月清没有因她的话动怒,许是已经听惯了,见她还没好,又坐下,继续把手掌放在寒玉上吸收冰寒气。
他连一个字都懒得回击。
显然深谙江照月的言语之道。
江照月等了几息,见他坐下,反而笑了起来。
她随手挑起件衣服披在肩上,挪到连月清身边,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表情,目光如交织的网,那种细密的打量,能让任何一个人感到窒息。
连月清却只是淡然与她对视,在这种近到能看到对方眼里一丝一毫情绪的情况下,他和江照月对视了一会儿,问:“还有什么事?”
情绪稳定到之前那些波动似乎都是错觉。
江照月便夸他:“连月前辈,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男人。”
连月清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挪开视线,继续安静地吸收冰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