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小气?”
江照月在他旁边坐下,轻哼一声,像是生气了,可傅兰亭知道,她的一言一行,从来都是难以捉摸。
果不其然,她理了理袖摆,状似无意般道:“算了,既然师叔不愿意,那我换个人好了,想来他肯定愿意供我消遣。”
傅兰亭一听这话,当即便道:“不准找姜栖影,不准教坏他。”
“谁说我要找他?”
江照月反而诧异起来,又似笑非笑看他:“师叔不知道吗?有人可你比主动多了。”
于是傅兰亭立刻又想到了一个人。
“连月清。”
他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都带着冷意。
江照月却饶有兴趣凑上来观察他的表情,她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脸颊:“师叔,你很讨厌他吗?那我帮你惩罚他好不好?”
从她嘴里说出来,那个‘惩罚’恐怕就不是什么正经惩罚了。
傅兰亭按了按眉心,多少有些头疼。
姜栖亭尚且在他眼皮子底下,若是连月清,想不知不觉接近江照月可要容易许多,而他又不可能在未来的日子里时时刻刻守着江照月。
沉息半响,他主动问起:“你之前让那个女弟子转交给他的是什么?”
“是一套衣服。”
江照月说起情话的时候分不出真假,可某些不该诚实的时候又非常诚实。
她看着傅兰亭的眼睛,仔细描叙:“是很漂亮的衣服哦,有精致的项圈,锁链、还有薄如蝉翼的布料,师叔也想要吗?”
傅兰亭一听她的描叙就是知道是什么不正经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