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头疼了。
其一在江照月对于连月清的兴趣,其二在于连月清这种道貌岸然之辈,他还真怕那老匹夫如她的愿,那以江照月的性格,肯定会被吸引。
就算抛去暧昧的‘师叔师侄’关系,他也答应了林泊州,决不能让她和那种不见光的人搅在一起。
否则他没脸见好友。
思及此,傅兰亭看着她明亮且饶有兴趣的双眼,突然一咬牙道:“我让你摸,你不准去见他。”
天知道这个决定对于一向冷情不近女色的启灵掌教来说有多艰难。
他说完又立刻补充了一句:“只能摸上半身。”
话音还没落,江照月已经十分粗暴地扯下他的衣领,张嘴就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她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咬得很深,傅兰亭皱了下眉,到底还是没阻止。
江照月抬起头的时候,唇齿间全是血迹。
她仿若吃人的女妖般露出邪意的笑。
“师叔,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师叔的血是甜的,很香呢。”
傅兰亭皱眉看她,半响,到底是受不了她这样赤红着眼又满嘴血的样子,他眉心突突着从纳戒拿出条手帕。
给江照月把嘴边的血擦干净,他才沉声道:“别动不动就咬人,弄得血淋淋的,脏死了,还有,本尊若不是及时撤去防御,就本尊的肉身防御都能崩掉你满嘴牙。”
这就是顶尖强者和普通修者的差距。
就算站在那儿给你杀,都难打破顶尖强者的肉身防御,更别提驱使灵力。
“没关系呀,我知道师叔会疼我的。”
江照月表情兴奋,嘴里却是哄人的娇语,至少此刻,连月清在她心里恐怕都不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