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傅兰亭甚至无法直视她明亮的双眼,他有些快地推开她靠近的身体,呼吸缓了缓,才能勉强保持住冷漠的音调。
“你是林泊州的弟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会身败名裂的事。”
这话像是在同他自己说。
像是他在警告自己,不能沾染好友的弟子。
若有勇气,与世界为敌也没什么可怕,但人难以越过的是自己心中的大山。
道德与羞耻恍若枷锁,牢牢锁住每一个人,让人不能离经叛道、肆意妄为。
这便是傅兰亭心中抗拒最主要的原因。
不止为了姜栖影。
“可是我不在乎呀。”
“本尊在乎。”
傅兰亭似乎再一次在心中告诉自己,遵守他的道心,他难得没有用冰冷的语调说话,也没有露出厌恶或是抗拒的表情,反而换了一种方式。
如同一位真正的长辈。
“江照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养成这样的性子,你是云渺仙宗的天骄,是林泊州看好的下一任继任者,无数人对你寄予厚望。你的清誉,你的名声,你的一切比你想象中更重要,珍惜你现在的生活。”
他说得认真,可他面前的女子却陡然发笑,仿佛他说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傅兰亭皱眉看她:“你觉得我说得很可笑吗?”
“我只是有些惊讶,这样的话竟然会从你口中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