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悠悠气愤的白他一眼,理了下裙子,刚回到凳子上坐下,便听他问:“你夫君呢,他酒量如何?”
细如烟柳的眉,微微蹙起,她垂眸轻声道了句:“说话就说话,你问他做什么?”
“我想同他比比。”滕霁说着,侧过身子一手支着额头,神情闲散的挑挑眉:“想看看我有哪些优点,能胜出他。”
颜悠悠眼神静静的看向他,她凝望着滕霁那张清隽卓然的面容,目光逐渐恍然。
他的优点……何其多……
可齐廷呢……
但下一个瞬间,她就惊醒过来,她怎能将他们二人相比?
她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念头?
有些心烦的摇了摇头,颜悠悠起身,莫名不敢直视他的眼:“文公子,夜深了,你早些休息吧。”
灯火幽闪。
滕霁深眸之中,亦是笑意悠然。
待到深夜,万籁俱静,窗棱处传来一声轻叩。
滕霁推开一丝窗,窗缝中便递进了一封信,待他再合上窗,全奎已利落的翻墙而出。
滕霁靠在床头,垂眸看过信件后,便投进了炉中。
秦励回京,得封业王,太子暴怒,密斩数名幕僚。
瞬起的火光,跳跃着映照进滕霁一双深如渊海的眸底,却转瞬成为漆黑无尽的冷。
秦承,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