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便再无缝隙的撞进了他的怀里,还撞到了一个……
那一刻,她清楚感觉到他身子一僵,呼吸瞬沉。
静止的片刻,短暂又漫长。
回过神来的颜悠悠,面上如烧般挣开他的身子,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滕霁坐在地上,仍做淡然的轻咳一声,“对不住,我……”
言罢,瞧着她整个人都钻进了被中,他立即起身穿好衣裳,扯了扯她被角:“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见她仍闷在被子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哭,滕霁叹口气,在床边坐下解释道:“我真的不是故意,你成过亲应该知道,男子早上都……”
“你闭嘴!”
颜悠悠快要气死,坐起身的同时,抓起枕头便砸了过去:“我才不知道!”
她成过亲又怎样,她成过亲就一定要知道这种事吗?
她和齐廷成亲也不过月余,且他也并不是日日留宿在她房内,就算是留宿,他每每天不亮就起床晨练,她每次醒来,身边都是空的,她又哪里会知道男人的身体早上是如何如何……
气的头晕,她抚额靠在床头,目光不经意又瞧见床尾的那个枕头,顿时眉头一皱,又看向他问:“我睡前放在中间的枕头,你故意拿开的是不是?”
滕霁眉头一跳,淡定摇头:“我没动它,许是睡着睡着,踢过去的。”
颜悠悠不信,满脸狐疑的看他许久,却他却仍一脸无辜,丝毫不见破绽。
她自然也无法再抓着这件事多说,只是暗暗告诫自己,这人脸皮越来越厚,以后一定要要多加防备才行。
最重要的是,万万不能再与他同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