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悠悠:“……”
见她无言,滕霁悠然一笑转身出去,不多时再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炭炉,放在了她的床边。
“冬夜里凉,你不该洗头的。”说着,拍了拍床边:“坐过来点,我帮你烘干。”
颜悠悠却摇头,看着他的眼神,颇有告诫的意味:“多谢你好意,我自己可以。”
滕霁挑挑眉:“……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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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朔朔。
边城大营,秦励的书房还亮着,长长的桌案上,堆了不少文书。
他此刻靠在椅子里,手里捏着一张纸,那张峻宇贵气的面容之上,一双丹凤冷眼凉凉睨着全奎:“他人在哪儿?”
全奎闻言,挠了挠鼻子,苦哈哈的笑了下,没有回答。
秦励见状,将那纸捏成一团,狠狠攥在掌心:“他究竟做什么去了?”
全奎挠挠脑袋,轻咳一声,将眼神避开,不敢看。
秦励看着半句话也不肯答的全奎,气的真想砍了他脑袋,冷哼一声后,又问:“做什么也不说,在哪儿也不说,如今更专门手书一封,叫我去管齐廷的事,他真是莫名其妙!”
一把将那纸团丢远,全奎立马狗腿子的捡了回来,顺手就搁在烛光上点了,直到烧了干净后才看着秦励道:“殿下,您若没什么要嘱咐的,小的便退下了。”
秦励气的头痛,不耐的摆了摆手,待全奎退下许久之后,召来了亲卫:“吩咐下去,三日后回京!”
作者有话说:
樱樱:喂药不算亲…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