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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霁再回来时,提了一桶水,放下后反手关上了门。
解衣裳时,眼角余光掠过看向这旁的颜悠悠,轻声一笑:“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言罢,手腕一动,腰间衣带便开了。
颜悠悠却刚从他那句话中回过神来,眼神模糊的瞥见他精壮的上身,脸颊猛的一热,急忙转过了脸。
她觉得自己是脑袋磕傻了,才会这般听不懂旁人的话,弄的总是尴尬。
见她转过了脸,滕霁才继续解裤带,峻然的面容上满是遂心的笑,还不忘调侃:“其实你继续看也无妨,就当我们是扯平了。”
颜悠悠看着一片墙壁,尴尬的闭上了眼,随意回了一句:“我眼睛又看不清。”
滕霁闻言,眼瞳幽幽笑了下,低沉的嗓音转了个弯:“那……就等你眼睛好了,我再让你看?”
颜悠悠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在片刻后紧抿成了一条线。
她刚才到底在同他瞎说些什么?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
她只是承蒙他搭救,暂时受他照顾,又同他根本不熟悉,怎能就这般同他聊这种话……也太不合适了。
反思到自己的话语不妥,颜悠悠无奈在心里感叹,虽说同他是今日才相识的陌生人,可听着他说话,清润又柔和,不管他说什么,她总是一丝防备也生不起来。
细细水声响了没多久,渐渐停了下来。
颜悠悠却依旧闭着眼,丝毫不敢睁开。
滕霁换上了素白的寝衣,拉开门出去了一趟,片刻后回来径直走到了床前,看到她如鹌鹑般的抓着被子还不睁眼,只觉可爱,说话的声音也藏不住的温柔:“好了,该你了。”
颜悠悠这才试探着睁开眼向他看去,见他衣衫整齐后才悄悄松口气,可转眼又想到他刚才那句话,不禁有些发愁:“我……我想自己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