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好意思问的出口?
这是人家的家,人家自然是愿意睡在哪里就睡哪儿,轮不到她多考虑。
见她不说实话,滕霁深眸一眯,静静的看了她片刻,起身离开了。
过了许久,滕霁抱回一堆干净衣裳褥子,站在床尾的位置收拾着叠。
颜悠悠看着他的身影,想着一天下来,还不知他的姓名,便软声开口问:“此番劫难,得公子相救,是我的福气,日后定会报答公子救命之恩。”
“我叫颜悠悠,公子呢?”
“你叫悠悠,名字很好听。”
但他还是更喜欢叫她樱樱。
滕霁看了她一眼,眸中带笑,静默片刻才又开口:“我叫文肆。”
文四?
家中排行第四么?
“文公子,多谢相救。”颜悠悠想着,又怕轻飘飘的一句话,不够什么分量,又在后面加了一句:“待我伤愈,一定重金酬谢公子。”
滕霁听她这般说,无奈一声轻笑:“我救你并不是为了酬金。”
颜悠悠顿觉自己说错了话,急忙又道:“文公子你别误会,我当然知道你救我不是为了酬金,你救我是因为你心善,我都知道的。”
滕霁笑着摇了摇头,忍不住逗她:“也不是。”
颜悠悠这下真愣了,片刻后才又试着问:“那……”
滕霁抬眸看向她,墨黑的瞳眸浮着深深笑意,迈开步子的那一刻,抛下了一句话。
“大概是缘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