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游道姑也点头:“母女连心,血脉之力说不定这能唤醒生机。”
两人随即将玉佩置于东隅眉心上,围绕矮塌布下一个安魂小阵法,口中念动法诀。
不多时,玉佩内竟真的泛起莹润流光,源源不断地注入东隅眉心。
墨淮桑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小神婆苍白的脸颊似乎隐约恢复了些许血色。
“的确有效。她的三魂七魄都趋于稳定了!”悦游道姑收势,额角见汗,语气欢喜,“这也说明,之前她那沉睡的尸狗魄,在遭受了重创之后,反而因祸得福苏醒了过来。”
薛老道长眼里也带着震惊:“着实没想到……且耐心等着吧。”
在密室中生活了数日,有墨言潜在金吾卫的便利,外界的消息也一直没有断过。
永福公主当场身亡,太子对外宣称皇帝惊怒交加之下一病不起,暂时由他监国,并下令全城戒严,通缉墨淮桑与东隅,罪名是“驱使妖邪祸乱宫闱,欲行刺圣人,却刺死永福公主”。
太子还在当晚将墨准与卢十三郎放出京兆大狱,并命朊京兆交出口供证物,然而朊京兆抗住压力,谎称突发火灾,口供物证已付之一炬。
朝中反对的声音也不小,以大理寺卿王陵、御史大夫曹桓为首的皇帝心腹之臣,上书请太子让大理寺介入调查,一方面墨淮桑是奉皇命查邪祟案,之前已有功绩,单凭太子一面之词难以服众,另一方面,太子以皇帝需静养为由,拒绝了多位权臣的探视请求,这更引发猜疑。
渐渐的,局势在僵持中发酵,坊间流言四起,传闻太子是欲盖弥彰,意图谋反,永福公主便是枉死于他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