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心头微动,扬首看向墨淮桑:
“三郎,你还记得益州七弦琴案中南诏圣教的留影石吗?李九娘与兄长同时奏响七弦琴,佐以返魂草,借用留影石,启动了桂娘用灵力封印在银簪中的记忆。”
“若我母亲也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与我分离……”她高举手中的玉佩,“她是巫女,极有可能会在这枚玉佩上封存了意念或者记忆……”
墨淮桑即刻明白她的意思,点头:“我即刻飞鸽传书益州,让李九娘兄妹携带留影石速速入京。”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匆忙杂乱的脚步声。
墨淮桑凝神静听,面色一松:“是墨言。”
他将前因后果陈述了一番:“……那玄真应当也是被祸乱千秋宴的邪祟所害,我们在牢中发现了她暗中留下的线索……”
东隅接着说道:“镜妖说曾在前朝看一个道士画过类似符号,据说是留给同门的暗语,我们便让墨言将地板铲下,让您二位好生辨认。”
少顷,墨言小心翼翼手捧一只木匣跨进殿中,揭开盖,露出一块表面污渍堆积的青石板,角落的污渍上方浮着一个暗红色的扭曲符号。
薛老道长与悦游道姑对视一眼,神色凝重,花白胡子被揪成一团:“这也并非是道门常规的暗语啊……”
悦游道姑凑上去伸手抹了下,放在鼻端:“是用画符篆的朱砂墨绘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