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淮桑面色一囧,这才察觉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孟浪,方才她那比哭还难看的笑,让他不知所措……
他掩嘴轻咳:“不是你说他们孤零零的?那换一处地方便是。”
东隅轻叹:“这么多年了,不想扰了他们的清静,若是他们真有怨言,直接现身来找我说说也好啊……”
不愿看她沮丧的模样,墨淮桑提醒道:“你小时候的玉佩呢?埋在何处?”
东隅回过神来,指了指两座坟包中间前方一尺的位置:“这里。”
见墨淮桑要动手,忙接过他手中的匕首:“我来。”
她以匕首开掘,探手入土半尺,便触到硬物,这时,袖中的小金鞭也颤了几颤。
她心头一动,伸手取出一枚被湿泥包裹的玉佩,隐约可见青碧色的玉身。
“阿娘临终前,才告知我的身世,将玉佩给我。”东隅满眼怀念,“我担心护不住它,便将玉佩埋在阿爹阿娘的坟前,当初包裹的它的布片都烂了,它变成了这副模样,不过……”
她看向墨淮桑,两眼放光:“这块玉佩可能真的藏了什么秘密,方才我触到它时,小金灵不怎么安分。”
他扫过小神婆手中的一团黑泥,斩钉截铁道:“我们即刻进宫。”
东隅收拾妥当,与墨淮桑翻身上马,再次赶去太史局。
城中早已宵禁,宫门已闭,守卫的金吾卫比往日翻了一番,甲胄森然,目光如炬,仔细核验过墨淮桑的御赐玉牌,折腾了半晌终于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