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东隅:“事不宜迟,我们去取玉佩。”
东隅怔愣回望,为何一下又跳到玉佩……
“不是在聊玄真观主吗?怎么……”
“墨言将地板铲下来还需要些时间,趁这功夫,咱们先去将你小时候的玉佩取来,一并带去宫里让老头他们瞧瞧。”墨淮桑眉头微拢,一脸凝重,“涉及你的身世,同样刻不容缓。”
东隅心弦一颤,明白他的未竟之言,那枚沉睡的尸狗魄令他如芒刺在背。
“好。”
墨淮桑吩咐墨言:“弄好之后即刻带去太史局,不必等我们。”
“是。”
两人不再耽搁,径直朝西郊坟地策马而去,停在密林密林西南隅一角。
寒风如刀割面,时近黄昏,天空灰霾密布,仿佛已经提前入夜,林地落叶飘零,一片衰败。
两座覆满枯草的坟包,孤零零地耸立在角落。
东隅下马,毫不犹豫地跪在坟前:“阿爹阿娘,女儿来看你们啦。”
瞬间,地底的寒冷湿气便浸透了她的膝盖,墨淮桑紧抿了下唇,将斗篷扯下,丢在东隅身旁,将她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