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之时,听得身后一声轻笑:“怎么?怕了?害怕就躲在我后边?逞什么能呢一个劲冲在前面。”
东隅只觉得羞愤在脸上烧,从耳根红到脖子,她鼓起腮帮子,隔空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出自己的推测。
墨淮桑一面听着,一面侧身与她换了个位置,然后牵起她的手,慢慢朝下走:“若是有水的地方它都能去,那它若想逃去天涯海角,岂不是轻而易举?可它为何还是被那玄真观主控住?”
“我猜……大概那古朴的铜镜本身,是镜妖赖以生存的本体,它只能短暂脱离,一旦离开太久就有不好的后果?”
“嗯,有道理。不愧是薛老头的关门弟子……”
“喂!你们两个小家伙,不是说着急破案吗?怎的在后面叽叽歪歪卿卿我我?”
暗道尽头,突然传来薛老道长气急败坏的声音。
东隅“腾”的脸色迅速蹿红,摇了摇被墨淮桑握住的手:“三郎,抓点紧啊。”
墨淮桑却十分坦然,冷哼道:“怕什么,方才明明是在讨论案情,再者说,我们就算在打情骂俏又如何?”
话是这般说,他脚下的动作加快了不少,随后跟着薛老道长进入一间暗室。
没有任何灯光,唯有墙壁、地面贴满的无数符篆散发幽黄金光,勾勒出密室的大致轮廓,约五丈见方,也将中央一方石台照得朦朦胧胧。
那面来自玄真观的古朴铜镜,此刻正被符篆发出的重重光索缠绕,固定在石台上,镜面朝下,镜背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