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墨言突然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郎君,小娘子,那个叫青鸾的女冠,是在宣德门与兴安门之间的一个隐蔽洞口,与宫中之人交接的,速度极快,回程路上我便截下了她。”
墨淮桑面色凝重:“带进来。”
被绑着的年轻女冠进来后,面色苍白,眼神惊恐,远不如玄真观主那般决绝顽固。
东隅声音平和:“青鸾道姑,想必你方才进来时,看到你的师父与师姐妹们已被我们拿下,我们已经知道你前往宫中送颜菁,此事关系重大,牵涉多条人命,你若如实告知,或可戴罪立功。”
青鸾惊恐抬头,又畏惧地瞥了一眼面色冷峻的墨淮桑:“你……你们想知道什么?我……我只是奉观主之命行事……”
“你送去的东西,交给了何人?”
“一位姓王的内侍……”
“一个姓氏有何用?”墨淮桑皱眉:“那颜菁最终会到谁手里?做何用途?”
青鸾用力摇头,脸上恐惧更甚:“王内侍验看无误后便会让我离开,从不多言一句……我……我只隐约听观主提起过,说颜菁是宫中某位贵人调制八宝妆的关键原料……其余的,我真不知道……”
“八宝妆?”东隅眉心一跳:“与京城里风靡的八宝妆一样吗?”
“宫中贵人用的自然不是坊间之物可以比拟的,听观主说,宫中八宝妆的配方才是前朝流传下来的。”
“宫中贵人?哪位贵人?”东隅立即追问。
青鸾茫然摇头,神情不似作伪:“观主从未明言,只说是我们得罪不起的贵人,她嘱咐我若遇盘查,宁可毁了颜菁也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那王内侍相貌如何?”东隅换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