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观主已被彻底控制,东隅紧绷的心弦才松懈下来,看着墨淮桑双眼放光,她跑过去凑道近前:“好俊的功夫啊!平日藏着掖着,原来娇滴滴的墨县丞竟受得了这般苦。”
墨淮桑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小时候母亲教我,我学得三心二意,后来……她不在,我反而咬着牙学会了。”
东隅的笑凝固在脸上,暗恨自己多嘴,她咬紧下唇,正要想办法翻过话茬。
“我是不是说过,不准咬自己。”他的手抚上她的嘴唇,低低一笑,“嗯?是上次我没亲够吗?”
东隅愣了几息才回过神来,立即捂嘴退了几步,脑海中可耻地闪过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你……你无赖……”
她无措地别开眼,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方才触到的唇边,灼烧得厉害。
墨淮桑失笑,其实他对母亲的离去早已释怀,只是不希望看到小神婆自责。
这时,墨甲从洞口冲出:
“郎君,里面的人已全被控制,找到受害小娘子一名,正昏迷不醒,还请郎君示下。”
“先全部控制在洞内,待天亮后,速去京兆府请求支援,将玄真观与此地彻底封锁、搜查,届时,所有涉案人等,秘密压去京兆狱,切记莫走漏了风声。”
“是。”
墨淮桑又转向东隅:“既然涉及到宫里,事不宜迟,得赶紧审出幕后勾结之人。”
东隅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