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隅摇头:“我也有个现成的人选,落霞胭脂铺的王老掌柜。”
墨淮桑目光一凝,想起来了,那是他与小神婆初识的那个案子,小神婆为王老掌柜枉死的女儿伸冤,揪出了意图吃绝户的入赘女婿,凶手伏法后,王老掌柜每逢年节便送礼来墨府。[1]
“事不宜迟,出发。”
墨言领着人将五十二罐八宝妆仔细挪上马车,直奔西市的落霞胭脂铺。
现任王掌柜是老掌柜的远方侄儿,往日里给墨府的年节礼都是他亲自打点的,他热情地将东隅和墨淮桑迎进后院。
王老掌柜听东隅说明来意后,立刻请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匠人,两人在后院的工坊关起门来,一盒一盒地仔细查验。
许久,工坊的门才打开,迎上东隅期待的眼神,老匠人率先开口:
“老夫与掌柜的反复验看了,这些八宝妆,各家配方略有细微差异,用料也优劣不一,没有大问题。皆是以珍珠粉、鲜花汁子、蜂蜡、油脂等物调和而成的润颜膏,有些商铺为了香气独特或肤感滑腻,添了些特别的香料或滑石粉,但也都在寻常范畴内。”
“那若有人用了不适,会产生什么效果呢?”东隅追问。
“起疹子,或是用料粗劣伤了面皮。”
东隅不死心:“请问王老掌柜、老丈,若长期使用这个香膏,可会有什么潜在的害处?或者,近来可曾听闻,谁家小娘子因用了类似的东西,而出了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