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样的包装,即便没有拆开,香气仍然浓郁得令人头晕。
墨淮桑用锦帕捂着鼻子站得远远的,见东隅皱着眉头在一盒盒比对,仰天长叹了口气,走过去帮忙。
忙活了一刻,终于确认何二娘的八宝妆来自花影斋,徐丽娘的购自红颜坞。
“花影斋,红颜坞。”墨淮桑在这两家铺子的名称上清点,眼神冷冽,“墨言,加派人手,盯死这两家铺子,查清楚他们的东家是谁,货源从何而来,特别是形迹可疑、或与那两起命案可能有关联者。”
墨言神色肃然,即刻下去安排。
东隅看着堆积如山的瓶瓶罐罐,眉心微蹙,如此多的店铺都在售卖,若香膏有问题,为何偏偏只有何二娘与徐丽娘出事?是使用方法不对,还是他们买到的那两罐与众不同?
东隅沉吟道:“这些香膏,须得找个懂行的人来分辨一二。”
墨淮桑指尖随意敲着几面,声音散漫:“我倒有个人选。”
“你?”东隅歪头,脸上慢慢现出笑意,“三郎几时对胭脂水粉有研究了?”
墨淮桑横了她一眼,摸了摸鼻子:
“那日听同僚说起,最近有个女冠频繁出入宫城,精通道法符篆,尤其擅长驻颜养生之术,想必对此也颇有研究。我可以去打听一下,请人帮忙。”
他没有说实话,其实是那日在永福公主的梅花宴上,萧梓轩恰好看到东隅被墨四娘刁难,便转告了墨淮桑,他疾步前往鲜花谷时,听到窝角落的贵女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