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道长略一思忖:“我给她画一幅安神符,再开一副安神定魄的方子,你让人抓了药给她服下,好生静养,勿再受刺激。”
随后,墨言接过符篆与药方,吩咐侍卫即刻送去何府。
此间事了,墨淮桑与东隅告辞,离开宫门前,墨淮桑被贬的消息传遍皇城。
因墨淮桑性情狂悖,需下放地方磨砺心性。即日起,免去他大理寺少卿之职,调任万年县县丞。
听到马车外的议论声,东隅睫毛一颤,看向泰然自若的墨淮桑,眼底透着不安:“少卿,是我拖累您了吗?”
他面色瞬间紧绷,拧眉看向她:“你叫我什么?”
“三……三郎,您……你去跟圣人认个错吧。”
终于听到小神婆嘴里唤出一声三郎,墨淮桑掩嘴遮住急速上扬的嘴角,故作正经道:“无妨,都是做戏。”
“做戏?”
墨淮桑点头,将先前与皇帝说的几点考量复述了一番,只略去与她有关的部分。
“万年县权贵云集,事务繁杂琐碎至极,堪称磨人性子的苦差,如此处置我,也算是舅舅给墨府的人一个交代。”他顿了下,露出一抹讥讽的笑,“然而在万年县,是一个更能近距离察知京城动向,却又不易引人警惕的位置。”
“那何二娘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