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东隅一声怪叫,捂脸躲进角落:“你你你……不准笑我,明明是你……先对我……”
“好。”墨淮桑忍笑,“想知道我今日有何发现吗?”
说到破案,东隅就不害羞了,她从手指缝里看冷面少卿:“对,卢十三郎那边,可有什么发现?”
墨淮桑沉默了片刻,似在整理思绪:
“他十分谨慎,席间多是一副沉溺声色的纨绔模样,与众人调笑拼酒,话里话外滴水不漏。若非早知他底细,几乎要被他瞒过去。”
东隅微拢眉头,不经意间靠了过来:
“今日卢七娘还为我解围,看起来是位行事端方,大气周正的小娘子,若是因家族犯事受牵连,那便太可惜了……”
“镇国公祖上是开国功臣,后世子孙若守不住功勋富贵,败落便败落罢。”墨淮桑言辞冷淡,“不过,席间倒是听人说近来坊间似乎在闹鬼。”
“闹鬼?”
“说是有几位小娘子一夜之间青丝成雪,面露淡痕,似是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可是也不见人报案,坊市的润颜、妆容铺子生意倒是火爆。”墨淮桑嗤笑,“想来是那些商贩为了做生意放出的烟雾弹罢了。”
东隅蓦然想到书琴如获至宝地送她八宝妆,摇头失笑:“哎,小娘子们的银子可真好赚啊。”
见她又恢复往日的灵动,墨淮桑伸出手:“来都来了,去看看闻名遐迩的千年银杏吧?”
东隅面色一囧,径直掀开车帘,小声嘟囔道:“我又不是孩童,牵什么手……”
“三郎,小娘子。”
墨言从远处疾步赶来:“京兆尹派人传信,道是光禄寺何寺丞家嫡出的小娘子殁了,死状颇为蹊跷,特来请您前去勘验。”
东隅与墨淮桑对视一眼,即刻返身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