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之前就想问了……”她的声音轻飘发颤,“为何您总对萧大才子……谢缈之他们……那般耿耿于怀?”
墨淮桑身体一僵,仍旧看着车窗外。
东隅见他这副模样,方才平息下去的委屈又泛了上来,低声道:“您若不想说,便罢了。”
他转过头来,看她红肿的眼眶,以及眼底隐约透出的期待,墨淮桑那点别扭和坚持瞬间土崩瓦解,心软得一塌糊涂。
终是轻叹了口气,目光深深地望进她眼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认命,更有着不容错辨的灼热。
“还能因为什么?”声音缱绻而绵长,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她心间,“我心悦你。”
“轰!”
东隅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她微微侧头,不敢再看他,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了衣袖,兵荒马乱间,嘴上硬生生回道:
“当初是谁说过,要我严守边界,不可心生妄念……”
墨淮桑低头看着眼前人,灵动的杏眼四处乱探,圆润脸颊上生出胭脂粉,连白皙颈项也染上一抹薄红,说不出的娇羞可人。
“是啊,我是说过。”他低低一笑,吐息落在她耳畔,“但是某人也并未遵守,不照样对我上下其手?”
东隅的脸瞬间爆红,转过头来强撑道:
“那……那起出是因为怕见鬼,后来……是让你也能视妖,有个人能与我共同承担,便能睡个好觉,都……都是权宜之计罢了。”
墨淮桑眯起眼,扫过胸前被某人死死扣住的衣襟,低哑的嗓音里夹着几分危险:“所以你对我又搂又抱,就只是为了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