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隅紧咬下唇,竭力抑制浑身的战栗。
没事的东隅,你还有黑包,没事的,你本来就只是下属与幕僚,没事的……
“东隅小娘子。”先前的侍女突然出现,“开始传膳了,这些珍品菊花您赏完了吗?方才您看得入神,奴暂时告退您都没听见,奴便没有提醒您,自去给您布置席位了。这边请。”
“啊?嗯,好看极了。”东隅不着痕迹地擦去泪痕,强笑着应和,随侍女到达一处凉亭。
几上摆满了各色珍馐,翻腾着鲜白菊花瓣的暖锅,裹上轻薄面衣的菊瓣炸玉箸,盛在精致白玉小盘中的蜜渍菊盏,宛若金黄菊花盛放姿态的点心……
东隅的心情瞬间明媚不少,心悦之人另有所爱不可怕,美酒佳肴在前却无心品尝才是人生至憾。
她吸了吸鼻子,抓起筷子,决定好好犒劳自己伤心疲惫的胃腑。
品一口菊花酒,将晶莹鱼脍放入菊花暖锅,东隅吃得自在极了。
“你就是祈东隅?”
“啪。”
夹起的鱼脍重新掉入暖锅,东隅抬眼看向凉亭上方台阶的贵女。
是位十分娇艳的小娘子,精致小巧的下巴微微扬着,带着一种挑剔审视的倨傲。